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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1月19日 星期一

退伍囉

紀念一下,淡淡的退伍了。

花了一年多的時間,該還國家的總算還完,一年下來,好像沒什麼值得紀念或回憶的事,我們這種兵啊,能有什麼特別的回憶呢?大概就是看著公家機關的腐敗,公務員間無聊的明褒暗貶、勾心鬥角、推卸責任、規避問題吧。業務無聊、科室煩悶、無責任主管、小度量同袍,覺得有點可惜,難得來到這樣特別的地方,竟然沒辦法接觸到最精華的部分,而最好笑的是,幫我餞別的竟然是一個只待一個月不到的單位。

謝謝那些記得、知道我退伍的人,我以為低調是我的風格。

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

大學長

自從上禮拜五(10/26)的學長退伍了後,我就變成大學長了。

之前的大學長還滿有趣的,基隆人,念二信,法律系,研究所念到一半就沒念了,後來又考上書記官,申請替代役,所以他多當了兩個月,剛好介於我跟上一梯學長之間退伍,也是這一年來當最久的學長,他一退伍後就要到桃園地檢當書記官了,而且是禮拜五退,禮拜六去報到,禮拜一上班。

雖然是這樣講,不過現在的學長也都不學長,學弟也不學弟了,還好我要退了,不關我的事。

接下來就讓我好好養老到最後一天吧,不要再有什麼狀況了,謝謝~

2007年10月24日 星期三

發廣告不是我的業務...

10月份都沒什麼新鮮事,講一件昨天遇到的事情。

昨天基隆難得是個風和日麗,暖暖的太陽籠罩整個城市的好天氣,令人神清氣爽,雖然在3個小時過後一切大翻盤,太陽還來不及躲到雲後,就下起誇張的大雨,一點一滴,慢慢的把可愛的太陽趕走,不過這都不是重點。

中午回家吃完飯睡飽,準備要回去上班了,跨上學長留下來的21段變速但是被潮濕的雨水鏽到整個快變咖啡色的腳踏車,騎出大樓,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,閃亮亮好像會發光一樣,一切都很美好,而且我要趕快回去了,忽然一個聲音傳來「肖連ㄟ」。

我心想「ㄟ,是在說我嗎?該不會每天都這麼晚出門,終於被路人看不爽了嗎?」,環視四周,看到一個北北騎在機車上望著我。皆下來他又接著說「你們這邊可以發傳單嗎?」

我整個傻住了,你問一個路人可不可以發傳單,他怎麼會知道啊 ( ̄□ ̄|||)a
我就笑笑的跟他講「我不知道耶,你可能要去問看看」
結果他跟我講「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」

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你不是這裡的保全喔?

是穿制服的就要像保全嗎,還好我快轉職了...

2007年9月5日 星期三

被電了...

最近胖科長可能真的看我滿不爽的,一直電我。

繼上禮拜五,我被警告不准在外面閒晃太久之後,這禮拜又有新花招了。上禮拜電我的原因我猜測大概是這樣:
上禮拜因為學弟去幹訓,只剩我一個,少了一個他們比較喜歡的替代役,只剩下我這個討厭鬼,大概他們覺得氣氛很差,很不爽吧。於是有天一件胖科長叫我查回證的案子,當初因為月報表還沒回來,所以一直沒做,後來回來了我也不想跟她講可以去查了,剛好此時當事人打電話來問,科長就順勢念我說怎麼查這麼久還沒好,看來她根本也忘了之前沒查的原因,還趁機想電我,說我動作慢。
之後是禮拜四莫名其妙被凹了一個工作會報,我還傻傻的答應,結果只是給阿婆機會電電可憐的大姊,索性我就在開完會之後到單一窗口混了一個小時再回來,當然藉口是抱卷,不過混這麼久加上沒有他們愛的學弟護法,會黑上加黑也不是意料外的事,反正我已經夠黑了。
禮拜五早上剛好一件要我再寄的案件後面附的裁定不夠多,於是要再做幾份正本送去蓋大印,本來我心裡就不爽,「送印關我屁事啊,為什麼我要去幫忙做正本」,不過還是乖乖地去了,那陣子大印本來就很亂,好死不死蓋印的阿姨不在,於是我又跑去6樓找人聊天,就這樣,我蓋印蓋了快一個小時吧,回來後胖科長果然又電我,還順便牽拖每次抱卷都抱很久,說是藉機放風。我的天啊,叫我們去抱的人也是妳,說我們混的也是妳,實在難相處,我懶得跟她講話,就沒理她,她就這麼下了個裁示要我們以後都不用去抱了。不過,這才是正常的啊,以前本來就沒這個業務,只是可憐了下面的大姊,要一個人抱這麼多卷上來。

說到鬼混,基於同是替代役的立場,所以我就沒把學弟拖下水,否則明明論消失次數跟消失時間,他都在我之上,我根本幾乎沒有搞消失,實在莫名其妙,不過,再次地證明紅不紅的差別,以後上班我會多注意,希望不要把公務員的陋習帶過去。

回到今天,早餐吃到一半,胖科長忽然跑到我面前,指摘我工作不認真,上班都在看那個什麼她看不懂得東西(PTT啦),說我是念資訊的,很懂這個,她老花看不到、看不懂什麼的(其實我還有看YAHOO的股票),反正就是說我整天不知道在搞什麼,都不做事,一早來就懶洋洋。雖然她之前也唸過一次類似的事情,還叫我不要看影片,只是我都不太理她,這次她竟然還想用考績壓我,說要給我丙等,看我以後出去工作怎麼辦,還很兇狠的說,為什麼學弟可以當上幹部,就是因為她考績都給他甲等。天啊,真是嚇死我了,我怎麼不知道替代役也有考績,那我是不是可以領正職的錢,放正職的假,再說幹部是有資格限制,官長也有他選人的考量,跟妳愛的考績是沒什麼關係。

聽到這種話不爽是一定會有,只是我更覺得好笑、有趣,原來這就是公務員,原來這就是主管啊,像個笨蛋似說出這種什麼都不懂的話。於是我就默默地吃完早餐,再去找科長談談,其實我只是要澄清一件事,雖然我很不爽這個地方,但我還是把你們交代的事做好了,即使你們完全不把我剛來的時候幫上的忙、清掉的東西當一回事,我還是得聲明,我都按時的把東西處理完,沒有堆積,胖科長還拿起一件問寄存的,上面日期寫著4月的案子指著我鼻子說,這個4月的怎麼還沒打,我也只好無奈的跟她說,那是王官某天清出來給我說可以打的,想當然爾她不會答腔,畢竟她也是不喜歡我的一派。於是我再聲明,8月底前的都拿出來堆在那邊,她看了一下帶著遲疑的語氣說「有這麼少嗎?」,別過頭問王官,不過王官只能給她一個抱歉的笑容「我也不知道」。廢話,你們除了自己的事情外,其他事情是知道多少。

她看電工作無效,又開始數落我的態度,什麼坐姿不好、懶散、整個人躺在椅子上什麼的,這我只能坦白的承認是我習慣不好,妳看不順眼的話我就好好坐,於是她又說什麼之前來支援的學弟,本來比較喜歡他,想留他下來,可是你能力比較強,blah blah一堆屁話,聽的我只想說,那幹嘛不把我換掉,我一直等妳把我換掉耶,再說,如果妳真的這樣認為,就不要一直說我態度不好,不過,這些話我還是放在心裡就好。不知道是不是她覺得好像對我的攻擊都無效,還是她覺得目的已經達成了,最後就說「好了,不管怎樣,反正你把那些寄存在應該做完的時間內打完,我考績就給你甲」。奇怪,怎麼又回到考績上,是鬼打牆嗎?

後來我又想了一些跟她對答的計畫,想在明天或退伍那天用,不過在學弟的勸阻下,希望不要害到後面的替代役(雖然就我的認知,我想是沒什麼影響),以及可憐的大姊也勸我平安退伍就好,於是我就把這些計畫放著吧。

嗯,好像沒什麼怒意或恨意耶,因為我還嘻皮笑臉地跟胖科長對答。

2007年7月7日 星期六

丁~丁~丁丁丁~

從 7/1 開始,換了新的書記官,也就是說,我換老闆了。基於大老闆不管事的關係,小老闆理所當然就是實質管理者。

新老闆看起來不壞但也不好,不像前一個老闆不太管人,也不會有很多要求,事情慢慢做,有做完就好;不過她很奇怪,一來就叮我!!超怪的,都不知道哪裡惹到她了。

沒事就說我在混,不然就是經過我身邊的話就叫我快做事,不要再混了,再不就是敲敲我的頭提醒我趕快做事。

天啊~我都剩不到半年了,這種時候你還一直叮我,真是莫名其妙。

2007年5月31日 星期四

阿茲卡班的陷阱

我戲稱這裡為「阿茲卡班」,一座監獄。

我嘗試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裡,搔搔我的小腦袋瓜,翻來轉去也只能想到 - 哈利波特中的阿茲卡班,一座圍繞著催狂魔的監獄 - 這場景讓我很輕易地為催狂魔找到適合扮演的人,就像春天裡新發的嫩芽,忽地冒了出來,既自然又鮮明。

這樣的說法意外地引起大家的迴響,也許是我的渲染,也許是早有耳聞,監獄或阿茲卡班也真成了台面下此處的代號,我們也扮演著恰如其份的囚犯角色。阿茲卡班也不負其勝名,來到這裡的人無不像是被催狂魔吸盡了幸福與快樂元素的人偶,整天吊喪著臉,眼神中失去了希望,漸漸地漸漸地被侵蝕著,監獄也充斥著冰樣的氛圍,既是廣寒宮,又是失寵的後宮,偶而傳來一陣陣獄卒與魔的交談聲,嘈雜的音調只讓身處其中的人更加心煩意亂,這裡是失去希望的角落,聚集著被遺棄的人。

自從前一陣子新的囚犯來了之後,魔王又有了新動作,這次他慢慢地慢慢地,一點一滴吞食著,猶如品嚐一道精心料理的佳餚,一口一口細細品味;又像是吸引獵物一般,灑下餌食,由小到大、由少至多,魔王美味的餌食,卻是慢性毒藥,緩緩地引誘你入陷阱,等到驚覺時候已經是魔王的甕中鱉、囊中物,想逃、想躲卻已找不到出路。

2007年5月24日 星期四

想不到討厭人可以到這種地步

有機會在辦公室上班我才慢慢體認到這點…

我以為,就算不喜歡一個人、不認同一個人,最多就是沒有交集、沒有接觸,想不到我也會遇到連在同一個空間下都感到厭惡的情形,實在是我始料未及。就好像肥豬肉一樣,不用品嚐,看到他那肥膩之處、聞到那油味就令人作噁,彷彿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似的,更不用說讓他接近我的唇、觸碰我的嘴、進到我的胃。就是有這樣子令人反感的存在。

業務量大、環境差、不受重視,然而最討厭的還是這個人,如果我我討厭這裡的原因有100分,這個因素大概佔了90分。每天只要想到又要跟這個人共處一天,就覺得煩;一旦發現他請假或沒來,整個環境彷彿就亮了起來,清幽、安靜,是再適合不過的說詞。

就算現在業務上幾乎、也盡量不要跟他有連接、瓜葛,可是聽到他的聲音、看到他的行為,一整個無名火就上來,如果他可以閉嘴的話就太棒了,然後也不要再拿東西給我吃,敬謝不敏了!

順便說說我們奇怪的同袍,真的很煩。說起來大家也是一條船上,可是完全沒有同甘共苦的意思,沒事就要戳戳你。裡面最討厭的就是兩個人,一個沒事就虧虧你,酸一下,講一下諷刺的話,隨時隨地都在等著抓你的小辮子,抓到之後馬上就旁敲側擊,想給你難看;另一個也是隨時隨地都在觀察你,沒事就打打小報告、凹凹你,讓你不好過,尤其是自己過的這麼爽,還看不得別人爽,對沒有他爽的也要找機會刁難一下、凹一下、酸下,實在唷,社會百態呀~

還有半年多,加油吧!

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

擦皮鞋,一閃一閃亮晶晶

因為我們法院要換院長,依照慣例,院長都會帶自己配合慣了的書記官長一起過來,想必她也會帶他愛的官長一起來管我們。要調過來的院長是一年多以前從基隆被調到別的法院當院長,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又要回來,聽說是個嚴格執行的人,注重規矩、禮儀,所以很多人都如坐針氈,趕快把手邊的案件、事情處理掉。而跟她配合慣了的官長則聽說是愛用軍事化管裡的人,他的教條就是:你們是來當兵的。
據說他會挑剔服裝儀容,所以上禮拜很多人回到宿舍就開始練習擦皮鞋。研究怎麼擦才能擦得漂亮、擦得瀟灑、擦得清楚、擦得得意、擦得精彩、擦得出色、擦得深情、擦得智慧、擦得天真浪漫返樸歸真、擦得喜事連連無怨無悔、擦得恍然大悟破鏡重圓、擦得平常心是道、擦得日日好日年年好年如夢似真止於至善。
那麼依據我的研究報告以下幾點大致可以讓你達到上面的境界:
1. 先用布把鞋拍乾淨。
2. 用鞋油先刷過一遍,此時鞋看起來會霧霧的,不亮。
3. 拿塊布來用力推下去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,左三圈右三圈,前推推後推推,然後布要用細一點的或是棉質的。
後來我哥又傳授我新秘訣
3*. 拿化妝棉來推。聽說是一種很便宜、比較厚的化妝棉,軍用品店有在賣,阿兵哥都買來擦皮鞋。先把化妝棉沾濕然後擰乾,再去蘸鞋油,之後一樣是用力推推推。
這就是最後推完的結果啦。照片看起來好像沒有很亮到可以當鏡子,不過跟擦之前比起來可是差很多勒,另外也是我這種皮比較沒辦法擦到很亮,天資不好,而且因為我走路很懶,皮都出現很多小刮痕了,擦成這樣我很滿意啦。不過擦完之後我就靜靜把成品收到鞋櫃裡,然後拿出成功嶺發下來還沒開過的新鞋來穿…

2007年4月19日 星期四

拿石頭砸自己的腳

現在的工作讓我常有這樣個感慨。
首先是核對送來的戶籍謄本,核對姓名、身份證、住址、記事有沒有問題,對完後會產生4種結果:

1.確定
2.失效
3.寄存
4.再寄

其中只有確定要拿給書記官,失效要照案號排好後放到櫃子裡,寄存則是要打電話去派出所詢問,再寄最麻煩,要進資料庫去改資料、印信封,重寄一次。

接下來的工作2、3、4都還是我要做,所以對完戶籍謄本分出來的4疊,感覺就像是砸在自己的腳上,依舊是自己的工作...

2007年4月14日 星期六

何苦?

長官要壓榨我們
別院的要捅我們
不同役別的也要玩我們
常備兵不爽我們
就連一起服役的人也要互搞

今天你捅我一刀
明天我插你一劍
大家都是來混一年多的
何苦啊...

難怪替代役名聲這麼不好,怪誰?
自己都在搞自己了

2007年4月13日 星期五

風雨前的寧靜

下禮拜五我們法院要換院長跟官長了,每個人從上到下都皮皮挫,真的很有趣。不論是院長、現任官長、庭長、法官、科長、大小書記官,任何職位的人。來的院長跟官長是以前就在這邊待過的,去了別的地方後,現在又跑回來,很多人都經歷過那段時間,所以都會怕,連花圃的都為了要迎接他們來弄得漂漂亮亮。真是很大的官威。

我想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好消息,很多以前的爛制度就是他搞出來的,我想以後沒什麼好日子可以過了。

2006年12月17日 星期日

司法行政替代役

從入伍(2006/10/19)到現在也快2個月了。
成功嶺的日子雖然過去了,但是現在這樣真得比較好嗎?我一直在想。

不可否認的是當兵真的很無趣,可是現在的日子也是忙的要死。
每天都是key不完的新案、分不完的案,真得很悶。
還要聽同一個工作環境下的學長講風涼話。
拜託,每個工作的門檻本來就不同,
你的這麼輕鬆,量又少,根本不是熟不熟的問題好嗎!
你的工作如果做不好只能說你太址了。
然後還要聽你放超大聲的音樂,真受不了,你不能安靜點嗎?
成功嶺至少還是個鍛鍊體魄的地方,現在的我不知道在幹麻...

還真是有點懷念專訓時的日子,大家不知道過得怎樣,
看來去苗栗還不錯,台北一定累的,
到高雄的還是很幹嗎?哈哈。

正是爽單位有賽缺、賽單位有爽缺。
真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。